但那时候村里随便进一个陌生面孔都会引起很大的关注,因为没地方住也没东西吃,没几天就被发现带到了当地的公社主任面前。
她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,问她从哪里来也不说,就说自己无父无母无户籍,真不行你们就枪毙我好了。
公社主任说,那不行,现在正是缺人干活的时候,就给她扔到了古华农场这边来。
到好几年后,那主任被抓,冬花才知道,其实当时这人是犯了事的,迫害了一个下放来的知青,干的还不光彩,冬花的到来,刚好补上了这个窟窿,她就像是代替那个知青活在了农场。
可等事情发酵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七八年以后的事情了,她都结婚生子了,户口也都定了下来,所以这件事没牵扯到她头上。
冬花肯吃苦也会吃苦,比起下乡的那群知识青年们,她干起农活来是一把好手,但是她也结结实实的是个文盲,跟她们处不到一块去。
刚好农场要派贫宣队,就是贫下中农宣传队。要求农村出一个贫宣队员,然后再派两个农场职工去那个生产队。就像插队落伍一般去农村里干活,大部分知青都不愿意去。
现在说是暂时去帮忙的,工资照发,但是那年头的政策说变就变,弄不好一去回不来了呢?倒是冬花是主动报名去了。
她知道自己就只山鸡,还是回到农村能活的最自在。人家怕回不来,她还就想在那儿定下不动呢!
10年前,冬花21岁,经人介绍,嫁给了她现在的男人,茅大锤。虽然是农村户口,但也算是在这边农场上班的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