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花白了他一眼,把纸包上的灰掸干净了,再一层层扒开来,大红酸枝雕花盒子依然低调的呈现着暗纹,里面的白玉薄胚茶具,一壶四杯完好无损的躺在盒子里。
林国庆和沈春花都没察觉到自己暗暗地松了一口气,还在,很完美,很好。
“那我是半夜拿过去还是……”林国庆小声的问道,那边今晚也不是谁都不在。明早上得有人在那边接应她们,所以林玉兰今天晚上是在那边打地铺的。
就见沈春花摇了摇头,“不行,我们今晚又不住在那里,你现在拿个盒子跑过去,你姐问起来你要怎么回?”
那倒是,林国庆挠了挠脑袋,这玩意儿跟什么养殖场干活分红可不一样,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吧。
“那明天早上进屋的时候,跟灶司菩萨的香炉一起带过去?”
“嗯,我找块黑布,进屋的时候估计天黑的很,到时候进去我就先放房间里。问起来就说是我贴身用的东西。”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沈春花三点就起床了,先是给灶司菩萨上三炷香,然后安静的去叫孩子老人起床,大家不知道为什么都是轻手轻脚的。
沈春花在出门前再三嘱咐着孩子们,有话现在说完,跨出旧屋门槛开始就不能再讲话了,一路到了新屋里,跨过新屋门槛,吃完糖水才可以开口说话。
具体的原理她也不知道,反正就是这么传下来的规矩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一家七口都穿上新衣,齐齐整整的走在村里小道上,天还黑的很,沈春花手里提着手电,还拎着个黑布包,林国庆则双手捧着个香炉,后面跟着睡眼惺忪的一老四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