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门拉得更开点,好让林国庆走进来。

人是进来了,就是名真不太想报了。

“您是……老师?”

“对啊!”眼镜男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,“鄙人姓胡,胡利民!就是这门课的任课老师!”

林国庆:“……那这门课是学什么的啊?”

“如其名,说话的艺术!我泱泱华夏,上下五千年……”

“胡老师,”林国庆打断他,插了一句嘴,“我是个农民,小学毕业。”

意思就是你别太文绉绉,过于掉书袋子,他可能要转头跑路了。

胡利民顿了顿,觉得不能放弃这个唯一的准学生,“哦”了一声,便画风一转,

“就是学聊天呗。农民同志你家地里收成起来了是不是也得拿去卖,这种时候会说话和不会说话的差别就很大了!”

这讲的不就是做生意?甚至就是销售啊!林国庆突然就来了点兴趣,又问道,

“胡老师白天是做什么的啊?”

“我国营丝织厂供销科的!”胡利民骄傲的挺了挺胸,他们这儿的丝织厂效益可不要太好,这年头绝对的铁饭碗!

“呦,同行啊!”林国庆咧了咧嘴,伸手握住他的手上下摇,“我也供销科的,不过是电镀厂的供销科科长,你好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