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再扩张,就得要人手了,包括边上的家禽,现在是经常铁门一锁,就让里面鸡鸭鹅自生自灭了,只能等她们上完学的、种完地的、送完货的,轮流来转一转看一看。

也不是没出过鸡鸭被偷的情况,年初的时候,林国庆就半夜蹲守抓到过一个送去公安局的。但没办法,她们现在实在没有那么多人和精力照顾,只能把院墙高度一加再加,上面插满了玻璃碎片,以求警示了。

是不是该招人了,沈春花一边想着,一边拎着菌子走出厂房,赶走了围上来想要啄菌子筐的鸡,又把铁门锁好再慢悠悠的往田里走去。

要是招人的话,她其实不是很想招自己村里人,主要是不知道该给多少钱,给多了外人眼红,给少了也会有闲话。太熟了的人你还不好意思使唤他。

但现在也没几个外地人南下来打工啊,就算有,也多是去特区那种地方进厂的,谁会没事从自己家农村千里迢迢的跑到别人家农村去打工赚钱?

招工要钱,扩大规模也要钱,他们盖房子也要钱,没钱更招不到人,更不能扩大规模了,哦,这真是个死循环。

人已经走到了自家田边,看着林国庆浑身湿漉漉的抬了一篓鱼上来,沈春花脸上露出了刚才和梁生娣如出一辙的嫌弃。
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下河摸鱼去了,怎么连肩膀上都是湿的?我菌子都采完了,你才一篓鱼?换做你妈,起码三篓起步。”

林国庆今天被打击过度的小心脏是彻底碎了,抬手抹了一把汗,

“妈是摸惯了的,我上一次摸鱼还是小囡刚出生那年好不好!早就生疏了,总是需要时间恢复手感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