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?

……二牛……林二牛……林书赶小声的说着,……我看他今天也没来看电影……

沈春花:……

其实自马凤娟从医院回来到现在,也才过去了一个多月,马德祥的村支书也才当了一个多月,但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。

或许是不管起因结果,那事儿都太损阴德,村里人都不太乐意在光天化日之下聊起来,偶尔提及,也都用那事儿、富强媳妇儿那次……这种词隐隐代替。

连李秀英一家,从那天起,也不再说关于马凤娟的一个字,不再往林富强家门口路过,就好像真的一报还一报了。

只有墙上的红色标语,不分昼夜的在提醒着大家,发生了的事情终究是发生了。

马凤娟再也没出过门,她其实都还不太能下床。沈春花偶尔去送点补品的时候,她也都是虚弱的靠在床头谢过。

家里的事情,主要都得靠她婆婆操持了,老太太已经没了以前那股子气势了,佝偻着背,说话做事都慢了很多,也轻了很多。

林富强头发白了一半,没有了以前的意气风发,话也少了很多,那辆自行车都不太出现在人面前了。出了门就是去田里,偶尔还能看见他卷着裤腿坐在田埂上抽烟。

最可怜的还是林二牛,马凤娟是不做人,但他儿子真算不上歪,就是偶尔在家里耍耍太子脾气,出门在外和小男孩们都挺玩得来的,见到长辈也会开心问好。

沈春花每次偶遇林二牛,被他呲着牙花子喊声春花婶婶,心里就会想着这孩子没白救。

可就是那么一个社牛,从跟着他爹把他妈从医院拉回来那天开始,就变成了锯嘴葫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