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家里三只公鸡呢,卖一只问题也不大,于是就宰了。
沈春花和林国庆坐在一起一张张的数钱,“二百零五块三毛一、二百零五块三毛二、二百……二百四十九……加上明天的蛋钱和菌子钱,应该有……三百一十三块二毛八!”
“三百一十三块二毛八!春花!咱家有三百一十三块二毛八了!”林国庆拼命的压低了自己的音调,却还是压不住他激动的心情。“我们可以买得起三轮车了!”
沈春花也笑得找不到眼了,今天还是10月的最后一天,他们就攒到了300块钱,主要还是要感谢那群鸡。
“是呀,你明天不是还要搭车去省城?你问问那个叶俊才,能跟着回去直接买不?到时候骑着三轮车再回来。”
“那肯定是这么干的!”林国庆猛点头,兴奋了半天后又突然有点紧张,“我要带那么多钱去啊,会不会弄丢啊……”
沈春花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“怕弄丢就不带了?那你三轮不买了?”
“那不行,三轮肯定得买。”
“那不得了!”沈春花感觉这男人时不时的脑子好像就会宕个机,“你明天再带上点布票和棉花票吧。”
林国庆没明白干嘛突然带这玩意儿,“要干嘛?”
“做衣服啊!大哥!再过两个月就要过年了,咱家那么多人呢!不得早点做起来?”
沈春花月中的时候就开始托老石帮忙凑了棉花票了,到现在刚好有10斤的棉花票,还有15米左右的布票,零零碎碎有一叠。
“咱家多久没做新衣服了?前年过年都是旧棉花晒晒再拆了缝进去的,去年索性啥都没干,大囡大冬天的露着个小腿在那跑老跑去,老二穿的都是他姐的花棉袄,更别说老三和小囡了,他俩就没穿过新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