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梁生娣依然还是出去了,虽然跟她说了这两天暂时不出去卖菜,但她好像已经有点习惯了出门转一圈。就算不拿去卖,带回来的东西家里也能吃。
今天她拎回来的是一条足有十斤重的黑鱼,就这么一条,要不是穿了根粗稻草挂在手上,根本抱不回来,因为太活了。
鱼经过了一路的缺水,被扔在地上,还一个劲的蹦跶,吓得那群小鸡都躲远了。
沈春花拿着菜刀往鱼脑袋上猛敲了几下,才彻底歇菜安静了下来。
梁生娣蹲在她边上,满眼亮晶晶,“春花,这鱼咱们今天怎么吃啊?”
“黑鱼嘛,要不做酸菜鱼?”沈春花想了想,定下今日的菜单。
“酸菜鱼?”梁生娣没吃过,但不知道为什么,听着就想流口水。
“嗯,酸菜鱼。咱们不是还有冬芥菜腌着嘛,跟鱼片一起炒一头,放汤,再浇上一层热油,可香可好吃了。”
酸菜鱼不是南方菜系的,沈春花也是到五六十岁以后,孙子孙女们说要吃,学着做的。要不然这会儿她也应该跟梁生娣一样,没吃过,没概念。
“妈,我劈鱼片,你帮我给蘑菇屋里浇个水行不?”
“行行行,鸡要喂吗?后面菜地里南瓜藤要不要浇水?衣服,衣服要收吗?”
梁生娣起身积极主动的把她能想到的活都念了一遍,儿媳妇儿又有新花样给她做来吃了,她干点活怎么了!不应该的嘛!
沈春花笑着看着她,边刮鱼鳞边说道,
“鸡让老二老三去管吧,你摸摸看衣服干了没,没干就让它们再挂一会儿,等太阳落山了在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