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个物件,给自己标了价。沈春花丝毫不在乎所谓的尊严?那东西是什么,活不下去的人不配拥有那种东西。

林老头还是没有直接应下来,就说需要去沈春花她们村子周边打听打听才行。再说了,沈春花是不是也得问问他们家好不好?

婚嫁是大事,是一辈子的事情,他要对自己儿子负责,沈春花……沈春花也得对自己负责不是吗?哪有这样跟去集市买老黄牛似的,能不能干活?能干活多少钱?

沈春花沉默了一下,就问了一句,“你们打人吗?”

给对面两男人都问懵了,打啥玩意儿?

“为啥要打人啊?”林国庆想了半天没想明白。

林老头倒是马上反应了过来,他知道有些人家的男人是有打老婆孩子的习惯,而这种人出了家门又是八成的窝囊废,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那种。

他是顶顶瞧不起这种人的,有那点力气就不能多干点活?打没啥反抗能力的老婆孩子还能给他们打出粮食来?

他赶紧摆摆手,“不打不打,这不是人干的事。”

正好,梁生娣这时候也从外面回来了,她今天在村长家边上的大榕树下跟人唠半天磕了。就是这一肚子八卦不饱肚子,现在早饿了。

“家来客人了啊?诶,老林,今晚咱家吃啥啊?”

来不来客人的,好像也不关她啥事,她关心的永远是自己的肚子。

沈春花看见她的时候,倒是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
梁生娣走得那叫一个两袖清风,啥也没有。她这种人懒人,在这年头真的很少见。但因为不干活,甚至都很少晒太阳,四十多岁的年纪,比村里一些三十出头的小媳妇儿看着都年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