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物资金钱都匮乏的年代,100元能买685斤大米的年代,在他们这边农村,能娶个老婆,给完彩礼办完酒席还能有的多。
于是,沈夏花就被100元买走了,嫁给一个瘫子。
她当然反抗过,结局是被捆住了手脚,堵住了嘴巴送上了轿子。干这事的人,有她的父母还有她的大弟和小弟,因为爹妈说那100元是要给他们娶媳妇儿用的。
那男方家在沈春花看来还算客气,起码买了人还记得按规矩让新媳妇三朝回门。
沈夏花回来了,把家里所有能砸的都砸了一遍,沈来财和钱莱儿一个屁都不敢放,因为他们知道,那个大官就坐在外面车里,等着沈夏花出去呢。
没有人问沈夏花这三天过得怎么样,沈夏生,也就是沈夏花的大弟,沈春花的哥哥,还恬不知耻的说了句,
“姐,你傍上了有钱人家,可别忘了自己娘家弟弟啊……”
于是沈夏花又上手给人挠成了筛子,沈夏生想回手,都被爹妈给按住了,一个劲的小声警告,“那谁就在外面呢……那谁就在外面呢……”
回门饭是不可能吃的,沈夏花也吃不下,她今天就是来出气的。
沈春花和妹妹冬花一直躲在角落里,看着她大战全家,等她打完人以后,才趁着爹妈安慰大儿子哄着小儿子的时候,给大姐递了块帕子上去。
“姐……”沈春花才开口叫了一声,沈夏花便赤红着眼转过了头来,给她吓了一跳。但她还是壮着胆子把湿帕子递了过去。
“你手上有血,要不要擦擦,这帕子我沾过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