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母鸡的嘴巴一经解放,就咯咯咯的开始疯狂乱叫,还跳到了林国庆头上死命拍打,算是解了刚才几小时的绑嘴之仇。
沈春花:……
“那么小的鸡嘴,你都能给捆上稻草?黑灯瞎火的,你竟然没被啄死!”
转头再一看那鸡窝,本来矮小到只容许四岁小孩爬进去的窝棚,已经被林国庆把顶棚给掀开了,原本铺在底下的稻草也被拾掇到了边上,还有只老母鸡被绑着嘴窝在草上。
最关键的是,那地表的土,也就浅浅的,平整的,被挖下降了……目测也就10厘米左右。
沈春花:……
“你搞了那么大的阵仗,结果就挖了那么点土?”
林国庆啧了一声,“你是不知道那土有多硬!那么大块地,就说是在鸡窝底下,可没说具体的是中间还是四个角啊,我总得都挖起来瞧瞧吧!”
其实这鸡窝棚不大,拢共也没几只鸡,撑死也就三四平米左右。就是那土是真的硬,没盖窝棚前也是人一直踩来踩去的,盖了鸡窝后,就是鸡踩来踩去的,反正都踩硬了。
林国庆花了老半天的功夫才给铲出来一点。
“那现在就这么摊着吗?有个人进来不得怀疑一下咱们要干嘛?还有这三月的天,没准等会又要下雨了,你让鸡躲哪去?被雨淋了生病了咋办?”
沈春花气不打一处来,这人干这事之前就不能先好好考虑一下,好歹得有个善后的法子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