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气的不轻,不过他都习惯了。”
那倒也是,柳腰腰藏在被子下的脸儿轻笑,想到妻主每每对自己的回护,心里便美滋滋的,悄悄将手塞进了她掌心,眼睛向她脸上瞧去。
“你这几天不忙了呀?居然有空陪我午睡。”
“快年下,没什么事了。”
“哦。”柳腰腰忍不住找话题,想和她多说说话,“我今天见着一个人,你猜是谁?”
姜逸握住那只不老实挠哧她掌心的小手,轻轻一捏,示意他老实点,也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就是珍珠。”
看她眉头轻皱,显然没想起这号人,柳腰腰不满的侧过身子,将头枕上了她肩膀,笑道,“就是咱们初次回淮阳的时候和我一起住在小阁楼的珍珠,人家一个实诚孩子,当年可被你折腾的不轻。”
埋怨里带着几分娇嗔,让人多想,说得仿佛不是珍珠,而是他自己。
怎么还越凑越近了,姜逸稳了稳心神道,“那你赏他些银子补偿一下。”
冤家!她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,以前那么简陋的阁楼,都想尽办法偷期密会,现在高床软枕,她倒正经起来了。
柳腰腰根本没心思听她说了什么,脑袋慢慢下移,脸枕在了绵软之上,还借着咳嗽,轻轻磨了两下,“好呀,赏些什么好呢?”
姜逸啪地的打开双眼,郑重其事的教训,“你老实些,谨遵医嘱,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