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举……母,咯咯咯……”
一家人围在一起,宝宝笑的花枝乱颤,柳腰腰倒像是一个外人,站在边上无所适从。
“你回来这一路上也累了,先回你院里梳洗一番吧,爹帮你看着你这宝贝疙瘩吧。”
柳腰腰生怕姜逸答应,抢在前头开口,“怎好一直辛苦主君,儿婿回来了,该让儿婿给主君分忧了,还是让儿婿带珏珏回青梧院子吧。”
姜父的唇角轻瘪,“你的本分是伺候妻主,逸儿一路舟车劳顿,你不该伺候她梳洗,心中这点分寸都没有吗?”
柳腰腰被训的呼吸一窒,半点反驳的话说不出来,无措的看向姜逸求救。
“爹!”姜逸换单手抱着女儿,空出一只手去牵委委屈屈的柳腰腰,“我也许久没见珏珏了,喜欢的紧,今儿既回来了,我就先带她回去。正好珏珏身边这些保父,和她一应东西都搬到我院里去。”
姜父不会驳自己女儿的话,只不着痕迹的白了柳腰腰一眼,“那也行,反正珏珏和你亲近。”
“行了,你先回去梳洗歇息,好好睡一觉,明天中午咱们一家人一起用午膳。”
“好。”姜逸拉着柳腰腰转身便走,柳腰腰脸颊微红,垂着脑袋,在经过姜父身边的时候匆匆屈膝行了个告退的礼节,小声道,“儿婿告退。”
啐!骚里骚气的。
在二人看不见的地方,姜父白眼翻上了天,朝着身边的云峳抱怨,“瞧瞧,你瞧瞧他身上从头到脚,头上是和田玉籽料的鹤纹簪子,身上穿的是缂丝织花缎子,那白狐披风上的风毛出的比我身上这件好的多,手上戴的镯子,腰间挂的坠子,那件不是稀罕物?他爹没教过他,在妻家要勤俭持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