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腰腰有些呆住了,哪有女儿说自己亲爹刻薄的,见她这样维护自己,他心间的阴霾仿佛一瞬间消散了,“姜娘你真好。”你居然连公公给我脸色瞧都察觉到了。
姜逸将靠过来的柳腰腰揽在怀中,下颌抵在他颈窝,柔声安抚,“放宽心,之前在淮阳发生的事情以后都不会发生了。”
柳腰腰想起第一次跟姜逸回淮阳的时候,她支开小侍儿,费尽心思在小阁楼和他密会,还在守岁那夜带着他去看淮阳江上的灯火。后来被公公发现了,当着一院子下人的面,骂他骂的很难听,要不是他让小雁偷偷去给姜娘送信,只怕要被公公打死了。
事情已经过去一年多,现在想起都心有余悸,柳腰腰将头往姜逸怀里深埋了几分,紧紧捏住她的衣襟,“姜娘。”
“嗯?”
“没事,就是想唤你。”
姜逸轻吻了他的额头,“我在,我会一直都在,别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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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姜宅,姜逸和柳腰腰挂念女儿,没有回院子整装径直去看女儿。姜珏养在姜父的院子里的东暖阁,进了门,榻上一个珠圆玉润正摇摇晃晃的迈着步,去够乳公公手上的拨浪鼓。
柳腰腰一下认出了自己的孩子,匆匆解了肩头的披风,三步并做两步到塌边保住了孩子。
珏珏拿到了拨浪鼓开心的笑出了两个小酒窝,扭头发现保住自己的不是熟悉的乳公公紧也没哭,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大人,小小的人儿脸上竟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小坏蛋,记不住爹爹了。
柳腰腰抱着孩子亲了亲脸蛋,“是爹爹呀,宝宝,忘记爹爹了吗?”
姜珏本就是个极开朗的性子,亦或许是血脉亲情,她看起来很喜欢抱着她的美人爹爹,朝着柳腰腰咿咿呀呀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