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逸迷迷糊糊间察觉有人扯自己的腰封,又闻到屋里熟悉的气息,只当是柳腰腰。自从知道柳腰腰有孕,她克制着自己,她们许久没有亲近了,此时喝了酒,便有些心猿意马,摸上了在自己腰间忙活的小手。
还是那么滑滑的、软软的,让人爱不释手。他怎么挣动了起来,姜逸抓着不放,不满的嘟囔,“好宝贝,我就摸摸手,不乱来,好不好嘛。”
骦雁脸红到了脖颈,她这话是在对郎君说吗?他大着胆子,抬眸盯着榻上的女人。原来平日里生人勿近,高高在上的姜大人私下里对男人是这般模样,这么温柔缱绻。柳腰腰命真好啊,一样的出身,他的命怎么那么好呢?
嫉妒在胸中滋生,他心里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,都是教坊司出来的,都是流犯,谁又比谁高贵呢?他除了一副皮囊,又有那一点配得上家主。况且,我也很好看啊。
我这样的人,一辈子是奴籍,生下的儿女也要为奴为婢,但是,如果我入了主人的眼就不一样了,我的儿女将会有光明的前程。
姜逸已经顺着那双素手摸到了袖中的小臂,奇怪,他今天怎么没有带镯子。
“水,腰腰水。”腰腰今天怎么不体贴了,还没端茶过来,姜逸心里有些不满。
腰腰两字如同炸雷,在骦雁耳边炸开,血红的面上更添了五分尴尬,我怎么能这么想。柳腰腰是我恩人,救我出火坑的人,没有他,我只怕要在石场一辈子。
他慌慌张张的挣脱姜逸的手,刚起身就听到了推门声,他手抖的不成样子,只能拢在袖中,交叠在身前指甲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掌心,强迫自己镇静下来。
沐浴梳洗之后的柳腰腰气色焕然一新,穿上了浮光锦的衣裳,整个人都精神多了,然而他一进内室,就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