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逸扭脸看向他,想了想还是将后面的行程向他透露了一二,“这几日秋雨停了,龙羊坝的汛峰渐降,大坝的危机过去了,便不再需要那么多的石材,石场这边的人力物力接下来会慢慢抽减,我的公务重心也将不在石场这边。”
“你,……”柳腰腰惶恐的抓住姜逸的手,“姜娘,你的意思是你要调走了吗?那我,那我呢。”
手被紧紧攥住,姜逸感受到了他的不安,“也不是立刻就会调走,你放心,即便我暂时不在石场,也会留人照应你,你姑且等在这里,等……”
对上他满心期许的眼睛,姜逸也没办法向他承诺什么时候能带他走。保龙羊大坝只是此次任务的一半,更重要是解决河道上下铁板一块挪用朝廷连年下拨的治水银子。只有办成了这个事,官复原职,她才能将他从这石场带出去。
可这些事情她无从对他说起。
“等什么?”
一室默然,深秋的山峰不知什么时候刮开了窗户,寒从脚底起,一直凉到心底。等你偶尔想起我了跋山涉水来石场看看我吗?或许一个月一遭,可你总是那么忙,或许许久许久不会来。
掌心的指节僵硬泛凉,整个手上遍布细密的伤痕,姜逸心头不忍,“腰腰,相信我。”
“姜娘我相信你,我一直相信你,可是我会害怕。”
姜逸反手搂住扑向他怀中的人,柳腰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锢在她颈间的手力气极大,勒的她喘不上气来,整个人仿佛想要嵌入她身体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