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坊司,好久没听到这个地方了,那些不不愿再想起的过往慢慢浮现在眼前。
“你既入教坊司又怎么会流放呢?”
骦雁垂下头,“哥哥别问了,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”
柳腰腰默然,对眼前的人生出了同病相怜的感慨,“我姓姜,单字一个腰,今年十八了,想来比你大两岁,你唤我一声哥哥也可,咱们都是孤苦无依的人,你若不嫌弃,咱们做个伴吧。”
未满十六才会没入教坊司,骦雁说他自己在教坊司待了半年,也就是说现在最多也就刚满十六,且看面貌青春稚嫩,也就十五上下的模样。
“好呀,我也是这样想的,到了雍州不定怎样的光景呢,我听说咱们这些人是要做苦工的,咱们互相照应总是好的。”
小小的脸灰扑扑的,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,抱着膝盖挪着身子就靠到了柳腰腰身边,“哥哥,晚上凉,咱们挤在一起会暖和些。”
两个瘦弱单薄的身躯靠在一起,生出一丝温暖的热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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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足走了半个月,终于到了雍州,他们这一拨人,女的被分去了龙羊坝上,男的被带到了采石场。柳腰腰和骦雁在心底暗暗庆幸,还好他们还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