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逸下意识的想张口问他怎么了,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,指不定又在装可怜,他惯会如此,不要上他的当。
等她从梧桐榭回来的时候,柳腰腰又像之前一般,笑盈盈的迎了上来,温婉的问她,“主子是想先沐浴还是先吃饭呀?”
刚刚抱着孩子玩,沾了一身奶气,姜逸觉得有些别扭,“先沐浴吧。”
“好,水备好了。”他知道姜逸沐浴一向不喜欢边上有人,以前都没让他伺候过,现在就跟不可能了,便也识趣的没跟过去。
一切收拾妥当之后,自不必提,顺利成章的上了塌,他还是殷勤周到,姜逸却觉得他眼里像是丢了魂。以前他眼里有股劲儿,相见孩子,想出府,想和自己重修旧好。所以不管自己再怎么骂他,拿言语戳他肺管子,他焉了一会之后又能重新打起精神。
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,笑的还是那么美,眼里却没魂儿。
“主子今天怎么没什么兴致,是奴才伺候的不好吗?”他睁着美丽的大眼睛问着她,被下的拿小腹贴着她腿根研磨,“那我们换个花样如何?”
说吧便将被子掀开一条小缝,滑着身子想往里面退,这种感觉太过怪异,姜逸再也忍受不住,一把抓住他的脖颈,将人提溜了出来。
柳腰腰根本不敢对上她审视的双眼,四目一碰便立马将目光移向了帐顶,面上的笑几乎维持不住。
“你怎么回事?今天又玩的什么花招?”
看吧,果然是前期作孽太多,柳腰腰闷闷的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