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忙吧,我自己散着过去。”
没多少路边到了,推开门,是一排排半人高的长柜子,里面堆满了精致些的碗盏,彩云正将脚边一摞碟子一个个往柜子里规整。听到推门声转过身来,惊呼,“呀,公子,您怎么到这来了。”
“我回来小半个月了,心里一直惦记你,今天方便正好来看看你。”柳腰腰走了进去,“怎么样,这里的活累吗?”
“不累,就是这些碗盏都是金贵物件,又娇贵,需要仔细小心,费些精神罢了。”彩云摇头道,“天天在屋子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,也算顶好的差事了。”
“早听说公子回来了,我也有心想去拜见,又怕私下往来再给您惹出事端来,所以一直没去,还望您恕罪。”
柳腰腰抬手扶起要屈膝请罪的彩云,“不提这个了,许久不见,你陪我散散吧。”
“好。”
从司职库出来便是杂房,柳腰腰顺道去要了一把锄草的小铲子,往胭脂苑去比经过荷花池,柳腰腰打眼一瞧,没看到青枝。也好,见了也是添堵,拉着彩云快步回了胭脂苑。
彩云见柳腰腰挽了袖子,拿着铲子就蹲到了海棠花的花圃边上,诧异的问,“这些事情还用您亲自动手吗?”说罢便上前想接过柳腰腰手里的小铲子,“奴才来吧。”
柳腰腰摆摆手,“不用,不过你要是闲着无聊想搭把手也可以来一起弄。”
柳腰腰说着话,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,彩云也就蹲到了柳腰腰身侧,将他铲掉的杂草捡出来,“低下的人惯会看人下菜碟,公子别放在心上,以后总有他们后悔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