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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的姜逸动作着实不算温柔,又或许是这副身体久未敦伦,姜逸从他身上离开的那一刻,柳腰腰觉得自己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,尤其是腰上和膝盖,huo辣的疼。
太阳不知什么时候落山了,夜色四合,屋子里没有蜡烛,屋檐上高悬的灯笼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一些。柳腰腰偏头瞧见姜逸已经迈腿下床,夜色中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轮廓,胸高腿长,足以让人脸红心跳。
思绪一下子就飞偏了,脑中浮现了那双有力的长腿搭在他肩上,绞着他脖颈的一幕。柳腰腰下意识的咬住了下唇往一侧偏头,鼻尖蹭上松软的锦被才反应过来,早不在她的桎梏之中。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些的气息又乱了,柳腰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口鼻,重新调整呼吸,压下脑中的旖旎。
脑中纠结着要不要起来伺候。今时不同往日,还是起来吧,他ren着周身的不适,刚支了手臂,还没爬起来,就见姜逸弯腰从一堆凌乱的衣裳中随手捡起一件长衫,披到身上,一边系这腰间的带子一边迈着修长的腿,绕过屏风出去了。
好吧,用不着了,柳腰腰一头倒进柔软的床铺中。用柔软的被子将自己裹紧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贪恋的呼吸着这熟悉的味道,让人心安的气息。
远处传来木门开合的吱哑声,他隐约听到姜逸在朝下人嘱咐什么,不消片刻就听得一串有序的脚步声,正寝伺候的侍儿鱼贯而入,先是点燃了外室各处的蜡烛,摇曳的烛光投过琉璃屏风照进了内室,脚踏歪了,地上散乱了一地的衣裳,地上还有泛着银光的斑驳。
日冕见怪不怪,小心绕过地上的衣裳来到床边,轻俯下身子,轻声道,“家主吩咐,您以后还在胭脂苑住,公子,请吧。”
饶是有心理准备,姜娘不会留下他,可腹下还疼着,柳腰腰还是ren不住垂了眼眸。
“快些吧公子。”日冕出声催促。
柳腰腰裹着被子慢慢坐起来,盯着鸦青色被褥上的福纹出了会神,才轻声问,“家主呢?”
“在偏间沐浴呢。”主子收拾的动作一向快,说话就要回来了,日冕不敢让他再磨蹭下去,又出声催促了一遍,“公子,就是家主的意思,您快起吧。”抬手准备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