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乖顺啊,一个镯子就高兴的更什么似的,不像柳腰腰,狼心狗肺的玩意,俸禄都让他花了大半,还将人气的肺管子疼。
“起来吧。”姜逸顺手将人拉起来,又捏了捏他软乎乎的手,才将人放开。
手上一轻,青枝失落的垂了眸子,他刚刚鼓起了莫大的勇气,想要往主子身上靠呢。这半年主子对他很好,将他调到书房里面伺候,满府上下独他一人有这样的殊荣,比经年在正寝伺候的哥哥们都要有体面。就连日冕总管见到他也是客客气气的。
主子赏赐了他许多东西,贵重的有像这样成色好的镯子,普通的有她随手递过来的糕点。她允许他穿好看的衣裳,不同于府上其他侍儿的打扮。
可他总觉得得缺了什么,曾经在和宴楼后厨的时候,听厨下那些中年男人扯闲白。都说女人要是要是惦记谁,起先肯定出手阔绰,今儿送吊坠,明儿送胭脂,总之各种献殷勤,等时机成熟更是猴急的厉害,嗷嗷的想要上塌入巷。
前面的能对上,后面的什么猴急,入巷,在主子身上可从来没有过。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,青枝心里总没个着落。
人就是这样,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,要是被忽然打断,又要重新酝酿。可还没等他重新酝酿好,日冕就急匆匆的进来了。
“主子,公子回到胭脂苑腹痛的厉害,怕是动了胎气要生了。”
“去请大夫。”姜逸霍然起身大不就往外走,日冕爬起来跟在主子身后,低声回禀“已经派人去请了,早早请进府的稳公也过去了。只是公子疼的厉害,声声如啼,奴才实在是有些担心呢。”
声音随着二人急匆匆的步伐渐渐远去,青枝看着身前空荡荡的位置,心头一酸,吸了吸鼻头,还是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