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腰腰已经感受到她的怒气,纵使心里害怕,也不敢再磨蹭,袖中的手握紧,跪的更加端正,小声道,“我生产的时候可不可以让父亲进府来陪着?”
姜逸失笑,“柳腰腰,你是怎么好意思,三翻四次的向我提要求的?”
“是吃准了我面活心软好说话,还是你觉得你这副低三下四的样子又能博得同情了?又开始卖弄那些拙劣的小聪明。”
“不是的,不是的。”她的嗤笑刺耳至极,他宁愿她骂他一通,打他一顿,也好过这样既嫌弃又厌恶的嘲弄,“是我听说爹爹因为担心我病倒了,我,我想见见爹爹。再一个大夫也说,有长辈陪在边上,生产或许会顺利些。”
他心里难过,说出的话便有些颠三倒四,“我没有要谋划什么的。”
“起来!”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,冷冽裹挟着怒火。
砸在柳腰腰身上,肚子仿佛抽了一下,他不敢在惹姜逸生气,忍着立刻爬了起来,又垂着手站好。想说些什么平息一下她的怒气,脑子就像被吼蒙了,怎么都转不动。
“滚出去!”
这下不用再想别的说辞了,眼里的泪再也憋不住,大颗大颗的落下,柳腰腰也不敢擦,胡乱的行了个礼,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了。
青枝从书房回来的时候,刚好遇上柳腰腰捂着嘴,哭着从正寝跑出来身形还有些踉跄,他抬手扶了一把,关切的问,“这是怎么了?”
刚刚家主还在自己这打听他的事情,虽未挑破,但他看的出来,家主心里是惦记他的啊,怎么一转眼闹成这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