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侍眼观鼻鼻观心,假作看不见听不见的木偶人,李容椿一退他们便又重新矮身上前,伺候皇帝更衣。
紫宸殿的温室早备了汤泉,又在四周的条凳上摆了各色鲜花,水汽氤氲合花香阵阵,李荣椿的瞧的呆住了。
内侍总管的小徒弟小戒指扶住容椿的手,笑着解释,“陛下说君上喜欢花香果气,早吩咐了奴才们准备,陛下可是将君上的喜好都放在心上了呢。君上可是能在紫宸殿沐浴整装的第一人呢,可见陛下多在意君上。”
“谢陛下隆恩。”李荣椿眼中已有湿意,望着满池的花瓣,喃喃的道。
“嘻嘻,这谢啊,君上得一会亲自向陛下言才是呢。”小戒指低低的笑着。
“就你贫嘴,”李容椿斜了小戒指一眼,“你师傅那样不苟言笑的一个人,怎么调教出来你这般滑头的小徒儿?”
“嘻嘻,君上慈心沐下,奴才才敢斗胆玩笑,逗您一乐呢。陛下龙威面前,奴才可就不敢放肆了。”小戒指一边伺候容椿解衣,一边说几句奉承话,逗他一笑。
李荣椿粉面含春,轻声问他,“你这样鬼头,可知陛下要送本宫什么礼物?”
小戒指可不敢提前说出来,跪下讨饶道,“您饶了奴才吧,奴才哪敢揣测陛下圣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