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小心眼,动辄拈酸吃醋,但是面上又爱装出一副贤惠大度的模样出来。这些姜逸看在眼里,虽然觉得他装的慌,但她心中甚至是有几分受用的,毕竟拈酸吃醋是在意的表现,装贤惠也是想在她面前留个好印象。
但她没想到,他不止面上表现的这样娇憨可爱,背地里,他能将情敌送到婆母床上去,真是叫人三观尽毁,她上辈子看了那么多宫斗剧,都没看到有这样一招。
他到底还有几幅面孔,他对她的爱意,床底间的曲意逢迎,或许也是装出来的?她自认阅人无数,朝堂上那些人,无论多狡猾的心思,她总能看得透。以前她也觉得柳腰腰脑子笨、胆子小,却是看走了眼。
“姜娘?”柳腰腰见她半响没回应,摇了摇她的手,“你怎么了?”
姜娘盯着他的眼神好奇怪呀,让人心里毛毛的。
这张脸还真是好看啊,“没事”姜逸勾了嘴角,面上挂起了笑意,“就摆在八角亭里吧。”
“好。”院子里艳阳高炙,柳腰腰却没由来的背心一寒。他下意识的握紧了姜逸的手,往她身上靠。
姜逸照旧搂上了他的腰肢,女子掌心炙热的温度隔着春衫都能感觉到,柳腰腰的心放回了腹中。
用了午膳之后,姜逸换下官袍才让他将连翘带过来,又吩咐日冕去请姜母姜父过来。
正寝厅堂。
连翘一进来就先在堂中跪下了,姜母姜父一来,也知道事情瞒不住了,尤其是姜母,面色立马就白了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。
姜逸携柳腰腰最后到,她瞧着一屋子人神色各异,冷着脸在东侧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