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的心砰砰跳,努力回想这叔叔们教的规矩,膝行过去,到了女子脚边,又毕恭毕敬的叩头,“奴海棠,谢大人垂顾。”
“嗯,起来吧。”
声音和哥哥们说的一样,温温柔柔的。海棠爬起来,依着规矩坐到了她身侧,执起酒壶添上了酒。
俩人抬了酒杯,轻轻一碰,姜逸道,“姐姐请。”
吴尚书一口就干了,畅快道,“就是这个味啊,这酒呀还是得到教坊司来喝才对。一手美人一手美酒,酒不醉人人自醉,妹子你说对吧。”
喝花酒三个字就能总结,怎么不对。姜逸笑着点头,“姐姐准备和我说什么正经事?”
“这才第一杯,你就提正事。”吴尚书看着姜逸还和以前一样,放着边上跪坐的倌儿不搂,就只让人家把盏,摇了摇头,“无趣,你这个人还是这样无趣哦。”
“我来陪姐姐喝酒,姐姐畅快就行,不用管我。”
前两次他去侍宴,只要一跪坐到恩客身边,女人的手立马就会环上他的腰,将人搂在怀里亲亲抱抱,间或把盏而已。怎么今儿不一样了?海棠瞧着对面的梅香,早就腻歪到那个吴尚书怀里去了。自己是不是也要和他一样,往这位姜大人身上靠一靠。
他心中纠结的紧,他来教坊司也才一个月,囫囵学完规矩,才侍了两次宴。身边的女子长得昳丽极了,但周身气势又盛,叫人不敢放肆。
酒倒了一杯又一杯,他还是没敢像梅香那样往身侧的姜大人身上靠。
“千秋宴,妹妹准备了什么礼物献上呀?”
这就是正经事情啊!姜逸摇摇头,“一尊观音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