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柳腰腰心中的膈应稍减,若不是要顾忌他那婆母的脸面,他真想将屋子都拆了重修。
他抬头看了看日头,午膳的时候刚过,“你留盯着吧,还有,吩咐下去,今儿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许议论外传。若被我发现有嚼舌根的,就不用在这府上呆下去了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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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院
柳父见儿子这么快回来,放下手上的络子,担忧的问,“一切可还妥当吗?”
边上的秋叔也放下丝线,迎上前去,接过柳腰腰褪下的披风,扶他在小塌上坐下。
柳腰腰点头,“嗯,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”
三人相视一笑,秋叔道,“侧君的药桑菊一直看着呢,用小炉子煨着,您稍后,奴才这就去盛来。”
“嗯。”柳腰腰笑着点头。
秋叔抱着披风便出去了,柳父看着儿子,又重新拾起络子,一边理着,一边笑道,“如今有这个连翘缠着你婆母,你公公短时间内没功夫再刁难你了,你也可以喘口气,好好调理调理身子。”
他们坐在窗边的小塌上,柳腰腰往父亲身边凑了凑,拿起了刚刚秋叔放下的丝线。跟着父亲手上的动作,帮他理这线头,“是呢,秋叔这招围魏救赵,当真极妙。”
“他是三教九流出身的人,见识的自然宽广。”柳父手上的动作一顿,偏头看向身侧的儿子,郑重道,“他在我这大材小用了,不如你带回你身边去吧,许多事情有他在边上替你出谋划策,比你身边那些小牙子般的侍儿强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