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翘战战兢兢的起身,日冕搬来一个绣凳放在他身后。
等他坐下后,柳腰腰才道,“你要想活,如今只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有个正经的名分。”
连翘坐立难安,“这,这怎么可能,我,我都和老家主……,大小姐怎还肯愿意要我。”
“谁说是大小姐院里的名分?”柳腰腰无语。
连翘问,“那,那是老家主身边的名分吗?可是主君已经识破我的说辞。他现在恨不能杀了我,怎还会愿意给我个名分?”
“你之前不久盘算好了吗?大小姐这边看不上你,你就是来了,侥幸伺候了,以后也不会得宠。所以,婆母闯入你房中的时候,你就顺手推舟了。婆母可比大小姐好拿捏多了,你以为你装的很好,主君看不出来,会捏着鼻子认下你。”
“以你的容貌,勾不住大小姐,在婆母后院得宠是不成问题的。”
心中最为隐秘之事被戳穿,连翘难堪的低下头,“是……是有怎样。现在说这些也无用了。”
柳腰腰点头,“我给你安排个偏僻的院子,找人暗中治好你的伤,一应用具不会缺你。然后想法子让婆母去找你,该怎么做你心中有数了吧?”
“只要你能搞定婆母,我会在妻主那边进言,让她出面,让婆母给你一个正经的名分。即便是回了淮阳,你夹起尾巴做人,又有婆母护着,主君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了。”
连翘不可置信的望向上首的人,“大小姐出面?正经的名分,那就至少是侍君了?你,你怎么能做到?”
他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人,明明只和他差不多大,几个月前在淮阳,他还只是一个小侍儿,现下已经是大小姐身边唯一的侧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