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路往正寝去,柳腰腰假作漫不经心的问,“姜娘怎么想着要和兰花表弟一块下棋的?”
“兰花表弟?”姜逸无奈道,“你这是什么称呼?”
柳腰腰瘪瘪嘴,“不是说是兰花转世吗,又是能旺妻主,又是能旺家族,是个贵人命呢。”
什么兰花梅花转世,谁知是不是为了抬高身价,刻意找人杜撰的。柳腰腰心中嗤笑,教坊司的台柱子们就叫什么梅花公子,兰花公子,菊花公子,青竹公子。
一想到此节,他的嘴角就有些压不住,到时候这位兰花表弟若知道,自己的名头和上京教坊司的官雀重了,面上该是怎样的精彩。
“我在外书房会完客,回正寝时,在园子里遇到云峳摆了一局残局在研究。粗粗攀谈了几句,发现他在棋道上见地颇深,一时技痒,所以同他手谈了两句。”姜逸答了话,偏头叮嘱他,“还有,你叫人家表弟就可,唤什么兰花,奇奇怪怪的。”
柳腰腰偏头对上姜逸的眸子,眨眨眼,“知道啦。”
‘唉!’柳腰腰在心中叹气,果然是他主动凑上来的。这般急不可耐,怎好意思说自己出尘绝意。他心中鄙夷,面上却不显,这些事情摆在明面上,肯定逃不过姜娘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。这小兰花到底是她表弟,有着血脉亲情在,有些话虽是实话,但他不会傻傻的在姜逸面前去戳穿。
回了正寝,二人在院中用了晚膳,姜逸手上拿了本棋谱,歪在小塌上看的入迷。
柳腰腰叫了沐浴的水,他特意在内室多燃了几盏烛火,然后将日冕等人都打发了出去。在身后烛光的映射下,自己袅娜的身影映射在琉璃屏风上。
他慢条斯理的抽开腰带,照着最好的角度,一举一动都完美的映照在屏风上。外间小塌上的姜娘,只要稍稍抬头,就能看到屏风上的倩影。
赤足着地,腰带散落在脚边,他看着屏风上的身姿姣好的影子,满意的勾了勾唇。然后抬手松开衣襟,慢慢退下外衫。
屏风上的身姿曼妙,脚边的衣裳堆成小山,他身上就剩一件小衣了。外面静悄悄的,那人愣是一点动静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