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被柳腰腰这么一骂,眸中就蓄了泪花,心中委屈,忙跪下认错,“公子息怒,奴才失言,奴才知错了。”
柳腰腰听他声音带了哭腔,心中滑过一丝不忍。但转念一想,他被骂一句就哭哭啼啼,自己在经历了抄家下牢狱,进了教坊司,后来好不容易来了姜逸身边也是风波不断。其中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,他找谁哭去。
日冕在外间布膳,听到了动静,转过屏风瞧见月华跪在柳腰腰腿边,抽抽噎噎,哭的正伤心。柳腰腰对着镜子,一脸的无奈与烦躁。
他碎步上前一边低声呵斥月华,“大清早的,你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你自己口上没有分寸,说错了话,被主子呵斥两句,你还有脸哭?再说,咱们做奴才的,被主子打骂两句不都是寻常事吗,还是家主平日里宽宥,养的你们身娇肉贵,不知自己的本分了。”
月华被日冕一训,吓得立马止住了哭,低声道,“是,奴才失态了,下次再不敢了。”
柳腰腰对着镜子梳着身前的头发,心中的烦躁仍然挥之不去,“好了,好了,赶紧去把衣裳取来,听课的时辰都快到了。”
“是”日冕低声应了,瞧见月华可能是跪的久了,起身时有些摇晃磨蹭,暗自摇头,转身吩咐了边上星辉去取。
日冕亲自服侍了柳腰腰换上衣裳,瞧着他面上神色不愉,在替他系腰带的空隙,对着边上呆呆立着的月华冷声道,“你同主子顶嘴,依着府上的规矩,是要领二十板子的。”
日冕小心翼翼的朝柳腰腰请示,“公子,念在月华他是初犯,能不能开恩减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