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逸平日里太忙,即便是和他在一处,要看书,要写奏章,要练字,经常还有属下来禀报些细碎的事情。她总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忙总有那么多的人要她照应,她的目光总是不能长久的落在他身上。
只有在床上,在这种时候,她整个人才都属于他。这种姜逸满眼只他一个,被他迷得如痴如醉的模样,他尤为喜欢。
姜逸在他身上专注的探索,这种精神加身体双重的愉悦,柳腰腰觉得自己的魂都要飞了。
他那件薄薄的褻衣,身前的衣带不知什么时候被姜逸蹭开了。
女子的唇肉吻过颈下片片肌肤,所到之处,都会激起一阵阵轻颤。可他想要更多,于是肩头高高低低的晃着,身上的褻衣滑过肩头。
“该赏”姜逸一路往他衣襟深处吻去,一边道,“看来咱们府上这花匠是添对了。”
仰着头,飘飘然然的柳腰腰得了这句话,心中升起一股烦躁,她又分心了,刚刚她看完书,对那一束杂花也出神了。
“主……子”
上首的声音又轻又慢,飘过姜逸耳边,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直到他又断断续续的叫了一声。
这才抬眸,仰头对上那有些涣散的丽目,“你唤我什么?”
他眼角染上了糜红,肩头的衣裳也滑到手肘,堆积在一起。在烛光下,白花花的一片,美的不可方物。
如花瓣一般的唇肉开合,“我,奴才,我是姜娘的奴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