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上已备薄宴,就等岳父赏光了,快请。”
席上姜逸坐主位,柳父坐姜逸左手侧的贵宾位,姜雁坐右上首。在姜逸的示意下,柳腰腰坐到了柳父下首。
席间主要是姜逸张口,关切些柳父的身体,主动问问柳腰腰小事后的事情,亦或者当着柳父夸一夸柳腰腰知书识礼,静默谦顺,进退有度,还上得厅堂下得厨房。
怎么好听怎么说,夸的柳腰腰两颊染红,飘忽的视线都不敢对上姜逸的眼眸。
小雁也一口一个‘伯伯’,叫的亲热有礼。
这场接风宴虽说谈不上是天伦之乐,却也其乐融融。
快散席的时候,小雁在也忍不住,不着痕迹的挪到柳腰腰身侧,俩人咬着耳朵说悄悄话,“柳哥哥,姐姐今天已经松口了,说只要我们在良君的千秋宴上好好表现,就给我们建一个跑马场,”
“真的?”柳腰腰眸中泛起了异彩。
姜雁点头,悄声道,“真的!让你说你又不敢,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姐姐撒娇求来的。”小雁的脸上带了几分傲娇,“等我们学会了,要去踏青游玩的事情就该你出马去说了。”
柳腰腰心中甜滋滋的,隔着圆桌抬眼轻轻瞧了一眼姜逸,她正指挥着布菜的侍儿,将那道芙蓉鸭移到父亲面前。
心中更觉欢喜,轻轻朝小雁抿唇轻笑,“好,包在我身上。”
饭毕,柳父看向姜逸的眼神已经是又喜又爱,全然不似一个时辰前初见时候的战战兢兢还带着几分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