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子有些干,声音格外沙哑,柳腰腰闻言自己都愣住了,他不自在的抬手摸了摸脖子,才发觉衣襟有些松散。余光瞥见日冕,他也错开了眼眸,面上一副不自在的模样。
柳腰腰单手拢了衣襟,被子下的另一只手不着痕迹的揉了揉酸软的腰肢,目光落在帐顶上。还好鸦青色的帐子颜色深,那脏东西已经干了,只要不仔细瞧,便瞧不出什么不妥。
一想到昨夜的情状,柳腰腰心虚的偏过头。还好自己那模样也只有姜逸能瞧见,若是被旁人知晓个一星半点,他臊都要臊死了。
“才辰时一刻(早上七点十五)公子。”日冕垂眸答,“因着您今天是第一日去听课,需要收拾妥当,更晚不得,所以奴才早早的来唤您。”
床榻上的小公子着一身鹅黄的褻衣,一双丽目副神色恹恹的盯着帐顶,端的是一副春困秋乏的美人样。日冕抬手扶他起身,都不敢多看他脖颈肌肤上露出的痕迹。
“好……”柳腰腰顺着日冕的力道起身,轻声道,“那快些收拾吧。”
“是”
妆台前,柳腰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容颜,忽然想起了一事,转头问日冕,“家主不是说要休沐两日吗,怎么今个走这么早?”
日冕拿着小梳子站在柳腰腰身后,打理着他满辈的青丝,轻声回话,“家主的行踪奴才也不敢过问啊,实在不知她忙什么去了。”
“不过今日家主出门时候穿着一身常服,肯定不是去上朝的。以前家主休沐的时候也偶尔会参加一些同僚的宴饮,或许是有应酬吧。”
柳腰腰抬手捋着自己胸前的一缕青丝,闷闷的瞧着镜子,反正姜逸外面这些事情向来是不会和他多说的。
日冕透过镜子瞧见柳腰腰的神色,出声宽慰,“家主向来事忙,甚少呆在府上,也就是公子您入府,她回府的时间都早了,休沐的日子也多了。可见家主心中是记挂公子的,公子别闷闷的了,还是打起精神来,今儿个见夫子,可不能出什么差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