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说不见。”
柳腰腰呆呆的愣了许久。
他看着里面亮着的烛火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食盒,轻声问,“那,那我在这等一会行吗?”
姜逸的书房里面不放侍儿伺候,他们两个都是日常在外间候着。以前柳腰腰还没入府的时候,姜逸只要在府上,在书房呆的时候最多。后来柳腰腰入府,家主除了必要的公务要来书房处理才会过来。偶尔就是过来,大多都是带着柳腰腰一起的。他们在书房外听见过姜逸同他在书房笑闹,都知道家主待他是极好的。所以今天家主虽说脸色不太好,他们也没有阻拦,“公子自便。”
冬天的夜里格外凉,柳腰腰刚刚为了吃羊肉锅子,穿的单薄,此时在门口候了一会,手脚都开始僵了。可他不敢走,他想在在外面等一会,然后再让侍儿去通传一下,或许姜逸就气消了。
他在廊下来回踱步,又熬了半个时辰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。他搓了搓冰凉的手,从手上褪下一条玉髓的镯子,上前一步,将镯子递到刚刚进去通传的那个侍儿手上,压低了声音,“哥哥,劳烦帮我再通传一次。”
那小侍儿又惊又喜,“奴才怎么担得起您一声哥哥,公子折煞奴才了,奴才愧不敢当。”
柳腰腰紧握着他的手,使他收下镯子,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那小侍儿转眼悄悄看了看左右,廊下也就一个同自己日常一起当值的伙伴,他们私下关系很好,这镯子卖了分他一份钱,想来不会出别的差错。他捏了捏手心温润滑溜的镯子,小声道,“那公子稍后,奴才再去禀报一声。”
柳腰腰笑着撤回了手,“多谢。”
侍儿正准备冒着被家主训斥的风险去通报,错眼却瞧见夜色里慢慢走来一个人,待到人近前来,他立刻认出来,是小新提着灯笼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