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冕转着眼珠瞧了瞧左右,确认无人,还是谨慎的朝着柳腰腰靠近一步,垂首压低了声音道,“公子,自从您从家主院里出去,那个连翘一天好几遍的过来送东西。有时候深夜都还过来,他打着正君的招牌,家主又不好不见。”
“尤其是昨个儿夜里,打扮的也忒清凉了。”
这些事情柳腰腰大致有个猜测,只没料到这个连翘看上去本本分分的,居然如此放得开。他心中有些着急,“那,那家主理会他的吗?”
日冕摇摇头。
柳腰腰松了口气。
良久,柳腰腰打量着站垂手站在自己面前的日冕,他是小新的人,和自己关系不算近,今儿个倒奇怪,肯来给自己通风报信说这些。
柳腰腰弯着一双好看的眼睛笑道,“日冕,你怎么愿意同我说这些?”
日冕双膝跪地,恭敬道,“公子,虽然奴才伺候您的时日不长,但是受您恩泽颇多,自然寻着机会就想报答公子的恩泽。”
柳腰腰一愣,姜逸屋里的碎银子,经常被他用来打赏下人。没成想他眼里看不上的一些黄白之物,倒是替他收买了人心。
“起来吧”柳腰腰抬手虚扶,“多谢你这样替我打算考量,你放心,只要我在家主身边一日,就亏待不了你们这些为我奔波的人。”
刚起身的日冕复又跪下,结结实实的叩了个头,“多谢公子,奴才愿意为公子效犬马之劳,还请公子不嫌弃奴愚笨。”
柳腰腰这次将人结结实实的服了起来,“好了好了,你的心思我知道了。”
日冕抬眸,对上柳腰腰的视线,语气真诚,“公子,您得想个法子了防着这个连翘了,他又是一味的可怜,低三下四的。就怕长此以往,家主对他动了恻隐之心,那时候就不好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