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新从夹竹桃后踱步而出,轻声道:“我特意在这等你。
“哦,哥哥找我有事吗?”
“边走边说吧。”前面的小新等彩玲走到他身侧,二人才并肩慢慢往彩玲的住处走去。
“你的遭遇我知道了,你都是为了我,才糟了这个难为,我心里都知道。”小新顿了顿,又道:“你放心,不用等太久,我就能将你救出来了。”
彩玲得了这话,心中却并不怎么相信,如今他都自身难保了。他并没应承小新,而是转了话头,“哥哥,不如咱们去向柳公子服个软,认个错吧,他总归年纪还小,哄一哄,捧一捧,兴许这事也就过去了呢?”
小新脚步一停,转身对上彩玲的眸子,嗤笑,“咱们将人得罪了个底掉,如今人家翻了身,正是春风得意,掌家立威的时候,你觉得他会就这样饶了咱们。”
“况且,你看他那行事做派,在家主面前豁得出脸面讨好,训斥下人的时候还能端得出架子。你觉得他的心性会那么软弱,没有城府,被咱们三言两语的哄去了吗?”
这一连串的问,掐破了彩玲心中最后一丝幻想,一股绝望涌上心间,不禁失魂呢喃,“是呀,他又是那样得家主喜欢,现在后院都归他做主了,我这辈子,算是完了。”
“我既说能救你,自然是有法子对付他的,你怕什么?”
彩玲怔怔抬眸,“哥哥,你有什么好法子。”
如今柳腰腰让他天天晚上去正寝伺候洗脚,折辱他,以后说不定找个伺候不周的理由,就将他发落了。如今听小新这么说,彩玲心中又升起了一股小小的希望。
一番吓唬和哄骗,将人又拢会了自己身边,小新眸中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温声道,“我跟在主子身边三年了,最是知道家主是个什么脾气秉性。她向来是不为难咱们底下人的,这么多年了,你何尝见过她没道理的罚过,折辱过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