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家主对主子及其倚重,家中大小事情,只要主子发了话,肯定是要按照主子的意思去办的。只有一事上,老家主每每不肯让步。”
“何事?”柳腰腰好奇的问。
“就是主子的婚事上。”
“主子一直不肯成亲,老家主着急的厉害。起先就是言语催促,后来见没有成效,索性就以死相逼,让她不成亲可以,先纳侍儿,延续香火。”
柳腰腰的心提了起来,紧张的问,“后来呢,纳了吗?”
“主子也是死活不愿意,但是老家坚决的厉害,主君(姜逸父亲)更是打算直接将相中的男子接到府上,主子得了消息,连夜就逃出了家门,直奔上京。”
“三年了,只同家中书信往来,从来没回去过。”
“那接到府上的男子呢?如何处置的?”柳腰腰问
彩云叹了口气,“他连主子的面都没见上,好像也就顶了个小侍的名声,听说一直跟在主君身边伺候。”
柳腰腰说不上来是个什么心情,都进门了,即便是没有圆房,恐怕一辈子都只能耗在姜府了。
也是个可怜人呢,也不知姜逸这次回去,会怎样打算。
她那样怜贫惜弱的一个人,不会看人家可怜,也像可怜自己似的,就将人收了吧。
柳腰腰心里闷闷的。
他还拿自己和那个小侍儿作比较,还觉得人家可怜,可反过来一想,人家好歹有个正经名分,得了长辈认可,自己还现在还无名无分,在府上被奴才作践呢。
而且这回和姜逸回淮阳去他到底该如何自处啊?
这般一比较,他一时竟然分不清到底谁更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