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腰腰闻身,不可置信的抬起了脑袋,见姜逸背光而来,一时之间愣住了。
姜逸已经走到了塌前,四目相对,柳腰腰这才缓过来,她真的来了,他着急忙慌的从榻上爬起来,先是着急的检查了一身自己的衣裳,又去摸自己的发髻。
还好是收拾的妥当的,今日还穿了他最喜欢的那一套蜀绣衣裳配着月牙簪,他松了口气,稳住心神朝姜逸行了个常礼,柔声道:“姜娘子见谅,我失礼了。”
她这一切慌乱的动作,姜逸瞧在眼中,她笑着问:“没有不舒服吧?”
柳腰腰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。
姜逸转身找了个椅子平稳的坐下,柳腰腰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,心跳的很快。
姜逸看着身前的人,从怀中掏出信封,笑盈盈的递给他,“你父亲的回信,今儿个刚到,打开看看吧。”
柳腰腰瞪大了眼眸,都没和姜逸道谢,立刻就抬手接过信拆开,一目十行的看起来。
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,泪水瞬间模糊了柳腰腰的视线,他眨了眨眼睛,一目十行的将信读完。
父亲在漠河原本因为严寒,咳出了肺病,姜逸的人为他延医用药,现下已经大好了。还说有姜大人照拂,同他一般,上了年纪的,只消住在漠河即可,不用再为奴做活了,让他不必担心。
得了这封信,悬了几个月的心瞬间就安了,柳腰腰望着身前的姜逸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忍不住的双膝跪地叩首,“腰腰,腰腰多谢姜娘子大恩大德。”
姜逸见状立刻伸手去扶他,“快快请起,上回不是都正儿八经的谢过了吗?都说好了不用再这般了,快起来。”
跪在地上的柳腰腰仰头望着姜逸,没有顺着那力道起来。
望向姜逸的目光羞涩却又带着一股子坚定,“姜娘,我上次谢你的时候,说无以为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