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说了只能让父亲平白担忧罢了。
看着还没干透的字迹,柳腰腰却能想象到父亲看到家书高兴激动的模样,此刻他心中对父亲的思念达到了顶峰,夹杂着酸楚与无处诉说的委屈,眼底的泪意再也憋不住,泪水浸满眼眶。他怕姜逸发觉,不着痕迹的侧过身子,抬手悄悄擦掉眼泪。
然而姜逸练字认真,也没察觉他的异常。
柳腰腰默默无声的收拾着自己的情绪,待到墨迹干透,他将信纸叠在一处,双手交给姜逸。
“姜娘子,我写好了。”还好自己声色如常,他在心中稍稍放心。
“好”姜逸闻声便收了笔,转身从桌案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牛皮的信封,抬手接过柳腰腰的信纸,装入信封之中。又燃了火漆,转头对柳腰腰道:“你来捋着信封,我将这火漆浇上去。”
柳腰腰点点头,伸手捋好信封,姜逸倒上火漆,将信封封严实。
二人躬身凑在一处,离得极近,女子身上特有炙热的气息将他笼罩,他从来没有和那个女子挨的这样近,感觉有一丝热浪气血向面上涌去,耳尖开始发烫。
火漆封好了信封,刘腰腰撤回了手,姜逸将信放好,转身对柳腰腰道,“明日下朝我便将这信带给同僚,应该半月左右,你父亲就能收到了。”
“嗯”,面前的人轻轻点头。
姜逸错眼间却瞧见他底湿润,像是偷偷哭过了的模样。她心中一叹,看来是写这家书,思念亲人了。然他面上还是强撑着一派稳重自持的模样,姜逸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宽慰他,便转开了话头,“我瞧着外面地上的积雪也化开了,我派马车将你送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