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样孤身来求到女子内院,姜逸就是再随和有礼,自己总归是有那么几分紧张。
姜逸将话听完,放下茶盏,目光落在柳腰腰的面上,没有正面回应他的话,而是笑道,“这回没有哭哭啼啼的了,倒是有长进了。”
柳腰腰闻言,想起自己当日拽着这人家衣袖,一顿哭求的样子,面上立马飞起了云霞,“大人……,腰腰当日,当日失礼了,让您见笑了。”
他双手端起茶盏,“今日腰腰以茶代酒,向大人赔罪。”
连害羞都一派自然,全然不似旁人那般扭捏,姜逸瞧着赏心悦目:“开个玩笑,柳公子别放在心上。”
姜逸单手擎着茶杯,同他轻碰,“喝茶,喝茶,我就是看你太拘谨了,才玩笑两句,一板一眼回话的样子怪累的慌。”
这一番玩笑下来,柳腰腰觉得自己心思果然轻了几分。眼前的女子,身着素色常服,虽还是那般昳丽贵气,周身敛去了迫人的气势,同他围在炉前品茶。
廊外大雪纷飞,他们相对而坐,身前暖洋洋的。此刻,她好像并没有那么高不可攀。
柳腰腰瞧着姜逸那笑吟吟的眸子,不知不觉间,自己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化开了。
“你父亲这事虽有些棘手,却也不是不能办,想要立时将他从漠河带走是不现实,但若派个人过去,送些御寒的皮货,同漠河那边管事的打声招呼照顾一二,想来过冬应该不是问题。”
柳腰腰一边听姜逸说折,眸中就已经泛起了异彩,姜逸说完,他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,“如此,如此就是再好不过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