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静训最先开口,“表姐,愚妹上次同您在教坊司时候,和柳公子有一面之缘,今儿偶然得知他遇到了难事,他又出不了教坊司,所以便我自作主张将人给带过来了,还请表姐勿怪。”
这种事情怪罪应该是不会怪罪,但是请罪这种场面话还是要说。
姜逸最后给自己续上热茶才将茶壶放下,“不打紧”她见俩人都拘谨的坐着,又道,“先趁热喝茶。”
李静训这才将茶盏端在手上,“是,表姐。”然而脑子里却想着以什么样的理由离开才是,她将人送来已经是功成,然而她在这,柳腰腰也不好软语求人。
越是待下去,越是煞风景。
她抿了一口香气四溢的茶水,赞道:“表姐这老君茶茶汤鲜艳,滋味醇厚,真真是好茶。”
“嗯,这种老茶也就适合这样用炉火久煮着,越煮越醇厚,冬日里暖胃养身,最适合不过了。”
姜逸的喜好不多,茶算是其中一件。
李静训从小家境富足,对此道也多有研究,二人倒是在在这茶道上多聊了几句。只柳腰腰一直端坐着,他带着帷帽不方便饮茶,面前的茶一直未动。
李静训见时机成熟,便开始请辞,“表姐这样好的老君茶,我本该多讨几盏来喝的,奈何今天还有功课没做,不能多留。”
姜逸知她的心思,也没多留,轻声道,“既如此你就先忙着功课,改日咱们再品。”
“是,表姐,那我改日再登门讨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