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桩件件比她想象的还要下作。
姜逸越看面色越冷,
这个世界的男子过的辛苦,他们入狱,几乎都是因为家中妻主或者母亲犯事,而被牵连。和她原来世界的古代女子是一样的,依附在母亲和妻主身下,她们荣耀时他们未必荣耀,但一旦她们倒了,他们必然受辱。
牢中那抹单弱瑟缩的身影在她脑中一闪而过,姜逸眸中滑过一丝悲悯,她极快的敛过神色,抬眸看向大理寺少卿宋墨徽,声音不疾不徐:“宋大人,这周城是你大理寺门下之人,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?”
宋墨徽昨夜连夜调查了此事,整个大理寺上下一夜未眠,那宋城过往的罪证她都掌握了。如今这事姜逸插手了,不光是要严惩犯案之人,她这个少卿也难辞其咎。都到了这地步,即便是自己人都无法回护。
宋墨徽上前一步,拱手回话,“回姜大人,宋城等人滥用职权作践男犯,还闹出了人命,应当从重处罚,依律斩首示众”
姜逸不置可否,转眸看向另一侧问,“刑部觉得呢?”
刑部侍郎立刻躬身答道:“宋城罪当斩首绝无疑意,但刑部所辖天牢疏于值守,刑部也有罪责,典狱司何松静应革职,下官疏于管教,自请革除一年俸禄。”
宋墨徽见状也出列徽躬身道:“姜大人,此次事情是下官管教无方,下官也愿革去一年俸禄,补偿那些曾经受过磋磨的犯人或其家眷,还望大人应允。”
一个男犯在牢里被调弄了一番,在大昭,这种不过是个屡见不鲜,芝麻绿豆大点的小事。若不是被自己撞上了,就是那男犯不堪受辱死在牢里,不过也只是犯事的几个官差被打一顿板子了事。那里牵扯的到这么广,连刑部和大理寺的高官都自请罚俸。
姜逸冷眼瞧着下站之人,一年的俸禄对她们这种级别的官员来说,不过是九牛一毛,但对那些犯人却能让他们熬过下半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