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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依旧沉迷医书,但更多时候是翻阅那些关于妇人科、小儿推拿的典籍。

徐闻道偶尔会拉着文静或赵铮,絮絮叨叨地讲起自己年轻时见过的怀孕案例,末了总要加一句:“不过玲珑身子底子调得好,这些都不打紧。”

但那份对自身健康的“爱惜”,是前所未有的。

家里变化最大的人是文静,长久以来压在心口的那块巨石,终于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彻底移开。

看着女儿日渐红润的脸庞和平稳的孕象,她眼中那份深藏的忧虑,终于被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所取代。
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玲珑过去身体的亏空有多严重,能顺利怀孕,便是女儿彻底康健最有力的证明。

文静不再仅仅埋头于艰深的医典,而是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实际的事务中。

她亲自挑选最柔软的棉布,细细浆洗晾晒,预备着给未来的小外孙或外孙女缝制贴身小衣;她研究孕妇不同阶段的饮食宜忌,变着花样给玲珑炖煮滋补又不油腻的汤羹。

那份温柔和满足感,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宁静祥和的光彩。

初为人父的巨大喜悦,让赵铮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又略显笨拙的状态。

镖局的事务他依旧打理得井井有条,但闲暇时,他总是不见人影。

要么是钻进了镇子上手艺最好的老木匠家里,比划着尺寸,要求务必用最结实的木头、最光滑的打磨,做出最稳固舒适的婴儿摇椅和小木马。

要么就是泡在布庄里,一匹匹地摩挲着那些细软吸汗的棉布、绸缎,颜色从柔嫩的鹅黄、粉蓝到喜庆的大红,搜罗了一大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