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靠人力和牛车太慢。咱们要是有自己的马队,效率能提升一大截。长远来看,这是必须的投入。”
阮玲珑听完,心中暖流涌动,由衷地赞叹道:“要不人都说,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。外公,您这眼光和筹划,真是给我们指了明路。咱们这个家啊,离了您可不行!”
徐闻道被外孙媳妇夸得脸上露出笑意,但随即,他神色郑重地从书案最下方一个带锁的小抽屉里,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。
“玲珑,”他将木匣推到阮玲珑面前,打开锁扣,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厚厚一叠银票和一些成色极好的金锭、玉器,“这些,是外公这些年攒下的家底。”
见状,阮玲珑吃了一惊:“外公,您这是……”
徐闻道抬手止住她的话,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。
“这些钱,本来早该给你。只是之前事情一件接着一件,变故太多,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如今,是时候交给你了。”
徐闻道看着阮玲珑,眼神无比认真:“外公知道,你心气高,本事大,未必需要外公这点棺材本。但外公给你,不是施舍,是托付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木匣中的财物。
“就算铮哥儿不是我的亲外孙,外公这点家当,也早就打算留给你。不为别的,就为你这份心系黎民、着眼天下的格局。”
“你建养殖场,筹办肥料厂、农药厂,桩桩件件,看似为了营生,实则都是为了提升粮食产量,让天下少些饥荒,让百姓日子好过些。这是天大的功德!”
“外公行医一辈子,救人无数,但也用毒杀过该杀之人。临到老了,也想为自己积点福德,免得日后到了九泉之下,无颜见铮哥儿他娘。”
老人的话语平静,却蕴含着沉甸甸的分量和对往昔的释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