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她也恭敬地对着墓碑,庄重地磕了三个头:“爹,娘,玲珑给你们磕头了。我会好好照顾铮哥,好好孝顺外公,请你们放心。”
几天后,准备妥当的赵铮和阮玲珑下山,带着徐闻道和文静,再次踏上了进山的路。
为了照顾两位长辈,他们走得格外慢,走走停停,欣赏着沿途的风景。
徐闻道看着这座陌生的山林,眼神复杂,有回忆,有感慨,更有近乡情怯的酸楚。
文静则安静地陪伴着,她能感受到徐闻道身上那股沉重的悲伤,心底也莫名升起对那位素未谋面的、早逝女子的深深怜惜与心疼。
直到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边的云霞,他们才终于抵达了悬崖背后的木屋。
当那座掩映在绿树丛中,被阮玲珑和赵铮打理得干净整洁的小木屋出现在眼前时,徐闻道的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他浑浊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:那低矮的篱笆,那口泛着微光的水井,那扇结实的木门……仿佛每一块木头,每一片石头,都残留着女儿徐晓筱生活过的气息。
徐闻道颤抖着手,轻轻推开木屋大门,脚步有些踉跄地走了进去。
他抚摸着屋前粗糙的木柱,抚摸着窗棂,目光扫过屋内每一件简陋却擦拭得发亮的家具,最终停留在那张小小的梳妆台上,那里或许是晓筱经常坐着梳头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