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!”周衡昌长叹一声,眼中流露出追忆与感慨。
“难怪朕总觉得你面善。赵承德……他曾是朕当年在北境军中的袍泽,是朕麾下最勇猛善战的先锋将军之一。他为人忠义,武艺超群,是条顶天立地的好汉子。只可惜……”他摇摇头,惋惜之情溢于言表,“天妒英才,未能再会。”
得知赵铮竟是赵承德之子,周衡昌心中对阮玲珑夫妇的亲近感与保护欲更盛。
他当即下令:“玲珑、赵铮,你二人及家人此番受惊,也与朕御下不严相关,致使程家这等蠹虫为祸。此案,朕必亲审,还尔等一个公道。”
“在案件水落石出之前,你们便安心住在朕昔日的府邸。那里虽空置已久,但一应俱全,守卫森严,绝无人敢再扰你们清净。所有涉案人证物证,朕皆会亲自派人接管看押。”
“谢陛下隆恩!”阮玲珑与赵铮齐声道谢。
阮玲珑心中对这位铁血却又念旧情、明是非的新帝好感倍增。
赵铮更是心潮澎湃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触摸到父亲那段壮烈的过往,对父亲的敬仰更深,也对眼前的皇帝多了一份源自父辈的信任。
当夜,庆王府旧邸,现为皇家别苑内,阮玲珑和赵铮终于得以在安全的环境中稍稍喘息。
然而,皇宫内的周衡昌,却难以入眠。
白日里阮玲珑那双清澈坚韧的眼睛,赵铮那张酷似故友的面容,以及徐晓筱这个名字,在他脑海中反复盘旋。
“徐晓筱……”周衡昌喃喃自语,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儿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