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天不见亮他就守在黄府后门附近。当刘管家提着篮子出来时,赵铮立刻上前,恭敬地行礼,姿态放得极低:“刘管家,小子赵铮,冒昧打扰。内子身染重疾,镇上大夫束手无策,听闻黄老先生医术通神,小子斗胆恳请管家大人通融一二,代为引荐……”
刘管家年约五旬,面容清癯,眼神带着阅尽世事的精明与谨慎。
他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身穿粗布衣衫,却掩不住挺拔身姿和眉宇间焦灼的年轻人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后生,你的心情老朽明白。只是我家老爷的规矩,你是知道的。他老人家年事已高,早已不问诊事,一心颐养天年。莫说是你,便是镇上的大户老爷们来请,也是十有八九碰壁。你还是,另请高明吧。”说罢,他摇摇头,提着篮子走了。
赵铮站在原地,看着刘管家远去的背影,心中的失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一波波涌上来。
他攥紧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知道刘管家的话并非敷衍,这黄老御医的门槛,比他想象的还要高。
赵铮回到客栈时,阮玲珑正靠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搓草绳,这是她前段时间跟赵铮学会的,草绳可以用来编草鞋。
几日休养下来,在木系异能持续的、潜移默化的滋养下,她的脸色已不再那么苍白吓人,褪去大半毒斑的脸颊透出几分久违的红润,虽然看起来依旧清瘦,但那种令人心惊的虚弱感已经消退了许多。
她的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清亮,此时正专注于手里的手工活儿。
“铮哥,你回来了?”听到开门声,阮玲珑抬起头,脸上带着关切的神色。
赵铮努力压下心头的沮丧,扯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:“嗯,在镇上转了转,给你买了些蜜饯果子。”
他将手里的小纸包递过去,里面是几颗镇上铺子卖的红枣蜜饯。
阮玲珑接过来,却没有立刻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