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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玲珑微微一怔,随即明白他指的是自己痛经的情况。

一股暖流悄然涌上心尖。

原来他特意带她来捞鱼,甚至默许她“指挥”,不仅仅是为了打牙祭,更是记挂着她的身体。这份细心和体贴,无声无息,却沉甸甸地落在实处。

她弯起眉眼,用力点头:“嗯!把鱼汤熬得浓浓的,奶白奶白的,我们一人喝一大碗!”

不一会儿,赵铮已经处理好乌鱼,剔骨取肉,片成薄如蝉翼的鱼片,用姜丝、盐和一点点米酒腌着备用。

乌鱼的头和骨则被赵铮仔细清洗干净,准备用来和鲫鱼一起熬汤。

赵铮生起了灶火,特意将那口在临水镇集市上买回来的、深褐色的砂锅稳稳架在小灶上。

锅里放了少许猪油,待油温升高,他利落地将鱼头、鱼骨和处理干净的鲫鱼一起放入锅中,滋啦一声,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
“煎一煎,熬出来的汤才白才香。”赵铮一边用锅铲小心翻动,一边向阮玲珑解释。鱼骨和鲫鱼被煎至两面金黄,他才注入满满一锅清凉甘甜的山泉水。

大火烧开,撇去浮沫,加入几片老姜、一小把野葱,盖上砂锅盖子,转成文火慢炖。

不一会儿,锅里便发出咕嘟咕嘟的、令人心安的声音,白色的蒸汽带着诱人的鲜香从盖子边缘袅袅升起。

趁着熬汤的功夫,赵铮又从屋后的仓房里搬出一个大背篓。

解开系着的麻绳,里面赫然是满满一筐带着翠绿外皮的鲜嫩玉米棒子。这是他昨天下山卖猎物时,特意绕道去村里相熟的农户家买回来的,只为让阮玲珑尝尝这当季最新鲜的滋味。

“玲珑,过来挑几个嫩的玉米,我们煮着吃,剩下的剥粒烙饼。”赵铮招呼道。

阮玲珑眼睛一亮,立刻凑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