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铮有愧于接受阮玲珑的感谢,他沉默了片刻后,艰难地开口问道:“那,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吗?”
阮玲珑眨了眨眼睛,昨天晚上她昏迷中的记忆里,自己又冷又痛,身体仿佛被放入冰窖,偏偏又没有被冻得失去知觉,痛感神经尤其敏感。
“我只记得自己从山崖上滚了下去,然后就不知道了。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?”
阮玲珑原本想过借用穿越小说常见的失忆桥段,解释自己忘了被救之前的经历。但她发现自己很难自圆其说,于是决定见招拆招。
毕竟,一个谎言,需要无数个谎言才能圆回来。
对上阮玲珑好奇的眼神,赵铮喉头一哽,他总不能说:你昨天晚上睡了我,要对我负责。当时她的确不清醒,不记得很正常。
“没,没什么,我先去洗碗。”赵铮借口离开。
阮玲珑看着赵铮落荒而逃的背影,垂眸若有所思。昨天晚上,这座木屋里似乎只有他们孤男寡女两人。
不难猜,他难以启齿的事情,莫过于男女亲密关系。
一边想着,阮玲珑一边挥动斧头劈柴。
她想要体验劈柴是真的,想要借劈柴检查自己身体状况也是真的。从房间里出来前,阮玲珑借洗脸盆里的水照过了,她脸上的红斑变成了黑色,密密麻麻的斑纹占据几乎整张右脸。
在这个陌生的古代,结合原主记忆,她逃奴的身份在程家山庄之外的地方几乎寸步难行。
没有合法的身份证明,更没有所谓的路引,她现在如果下山,极有可能被守在山下的程家护卫抓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