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绒绒道:“我想和我大哥单独待一会儿。”

绿沉让周边的几个狱卒都退了出去,自己也离开,给唐绒绒留足空间。

夏清书这会儿睡着,正好方便唐绒绒行事。

她从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瓷瓶。

昨日,唐绒绒在里面装上水,又挤了一滴指尖血,取了唐入林的一根头发浸泡,距此刻足有一日一夜。

唐绒绒将头发取出来,悄然系在了夏清书的右手尾指上。

神奇的是,头发丝渐渐变得透明,直至再也看不见。

……

一刻钟后,唐绒绒走出了夏清书的牢房。

绿沉送她上去,快走到大门时,能看到裴君义正站在马车前等候。

裴君义目光在唐绒绒身上打量一圈,确认她平安无事,放下心来。

裴君义等着唐绒绒向自己靠近,忽然看见绿沉应该说了什么,他和唐绒绒停下脚步。

绿沉五官很漂亮,组合在一起,有种兔子般的乖巧,这般特质,令他尤其容易讨人喜欢。

他张口就是一副天生的少年音,此刻语气听着十分委屈:“姐姐,你没什么话对我说吗?”

唐绒绒想了想:“多谢,这个送你,不成敬意。”

说着,她解下了腰间戴着的一个紫色鸭毛毛茸小球,杏子那般大,入手很软,就跟蒲公英似的。

绿沉毫不推辞,接过来爱不释手。

唐绒绒笑嘻嘻推销:“云裳阁出品,必属良品!绿沉大人若是喜欢,有空请多支持我的生意。”

“云裳阁?”绿沉话中意有所指:“比起它,我更熟悉姐姐的另一处产业如意楼呢。”

唐绒绒恍然大悟。

难怪他再三留她,原来是因为那天他们相遇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