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累的。

“少夫人!”红豆匆匆跑过来:“大少爷来了!”

“安置好小公子。”

……

当日,众目睽睽下,所有人都认为唐绒绒舍命相救裴君义,只有她自己知道,救的其实是唐入林。

但她怎么想不重要,群众相信的是自己的眼睛,所以,唐绒绒被打上了‘裴君义恩人’的标签。

裴君义频繁来白梨院不说,连下人们,都对她恭敬起来。

若是旁日就算了,带有话唠属性的唐绒绒,不介意与裴君义谈笑风生,但唐入林如今藏在她院子里,为免横生枝节,她刻意保持沉默,裴君义觉得受到冷落,自然很快就走了。

但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,唐绒绒就算一句话不说,裴君义竟然也能安静陪她许久。

譬如此刻,唐绒绒在为唐入林缝制衣裳,裴君义则坐在窗下看她。

红豆侍立在角落里,看着这一幕,眼神复杂。

若是早些时候,裴君义肯陪伴唐绒绒,她一定会替自家主子高兴,但现在知道唐绒绒对裴君义全是表面功夫,而裴君义却有些上赶着,心中十分微妙。就在此时,裴君义起身走了过去,温柔注视着唐绒绒:“绒绒,在摘星台,你舍身相救,此恩必报。我答应你一个请求,想好要什么了吗?我都能满足你。”

什么都能满足?

唐绒绒思绪打开,脑海里浮现当日与郑御医的一番对话。

郑御医:“此人气血亏空,阳气衰竭不可逆转,莫说我回天乏术,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,最多还有半月光景。”

“医术不行,那邪门歪道呢?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你迟疑了,真的有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