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君义趁着唐绒绒还在消化中,抓紧大吃起来。

他并不想听到‘要钱’两个字,谈钱多伤感情。

裴君义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明明打算过来找回昨夜的场子,结果现在却在唐绒绒面前用膳。

唐绒绒更不理解他的到来,但她肚子饿,先咬口小笼包再说。

裴君义中邪了么?像以前一样,当她不存在不好吗?她好喜欢丧偶式单身生活的说。

唐绒绒想着,翻开了手边的话本。

她有吃饭看话本的习惯,因为特别下饭。

不过就是看了两眼,她忽然醍醐灌顶,得出结论,裴君义不是中邪,而是男人的征服欲上头了。

她手上话本的男主人公就是如此,女主掏心掏肺对他,他弃如敝履,女主不搭理他,他反而来劲了,三五不时的出现,等女主被他感动后,他不懂得珍惜,转头就去找白月光。

唐绒绒代入了下,自认为看穿了裴君义的企图。

那么,怎么做才能让裴君义远离她,也很清楚了。

唐绒绒嫣然一笑,像糖般甜。

裴君义瞧见,看愣了。

唐绒绒与他对视一眼,低下头,装羞涩。

接下来,裴君义仿佛看到了以前对他关怀备至的唐绒绒。

他喝汤,唐绒绒递匙。

他伸筷子,唐绒绒给他夹菜。

他吃完,唐绒绒给他端茶倒水。

裴君义飘飘然,立即想明白,昨夜唐绒绒与他生疏,只是欲擒故纵。

今日,他不过是来陪她用膳,她就乱了分寸,大献殷勤,手段还是浅啊。奇怪的是,裴君义不反感也不生气,以至于他想起之前面对唐绒绒的讨好,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无动于衷。

裴君义还有事,离开时,唐绒绒送给他一个手帕:“我自己绣的。”